中国历史与世界未来

2017-06-06

演讲人:蔡雷,九鼎投资创始合伙人,现任昆吾九鼎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。本文节选自蔡雷2017年5月25日在第三届九鼎投资·未来论坛上的主旨演讲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
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大家上午好,感谢主持人,感谢尤瓦尔。九鼎投资的年度论坛,在每年初夏时邀请大家相聚。这次我们的朋友从全国各地过来,人比较多,有照顾不周的地方,请多多海涵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这么多新老朋友过来参加聚会,不是因为九鼎,而是因为我们汇聚了地球上最智慧的大脑,可以带来刚才尤瓦尔这样前瞻性、颠覆性的思想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结合论坛的主题,今天跟大家谈一谈我理解的中国和世界,历史和未来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我们先讲历史,从中国开始讲起。我按照三个不同的时间跨度来理解中国历史,100年,1000年和3000年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
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“左”与“右”——100年来的中国史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最近的百年中国史该如何理解?100年来,我们的国家和民众经历着从社会制度到科学技术的反复冲击,也就是革命。“革命”是100年来中国人所经历的最重要的关键词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最重要的革命发生在制度层面。一个世纪来,国人做出过几次方向完全不同的选择。1949年前选择过,1949年选定了一次,1978年以后我们又做了改革,现在也在继续调整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这些选择,其实就是社会制度的价值取向,也就是“左”和“右”的方向问题。按照政治学上的理解,所谓“左”,就是追求人与人之间更加的平等;所谓“右”,就是追求经济社会的运行效率更高。“左”和“右”的问题,也就是我们经常讲到的公平和效率问题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从100年来的实际结果看,在中国搞自由放任的“右”行不通,1949年历史选择了往“左”。但经过了1949年以后三十年的实践,我们发现过分追求公平的极左,也不行。所以1978年改革开放,我们从某种程度上向右挪了一些,形成了现在的制度体系,取得了巨大的历史成就,但也积累了不少问题,仍然有优化调整的空间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我今天谈这个,是因为我们离不开现实,希望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对中国政经格局的理解。“左”和“右”的问题及其解决,其实已经深入到中国人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举个很小的例子,马上要过端午节了,国家假期,很多人会选择开车出行,郊游一圈。虽然端午节高速公路不免费,但是很多其他节假日,国家都要求所有高速公路不得收费。免费结果我们可以预测,高速公路上堵得一塌糊涂,最终很多人就是在高速公路上堵了一天后回家,乘兴而往,败兴而归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怎么解决节假日老百姓出行的问题?坚持市场机制、效率第一的“右派”会说,方式很简单——收费,而且要根据拥堵情况进行浮动收费,通过价格信号来调节使用高速公路服务的供需。但坚持公平原则、平等第一的“左派”则会说,景区、道路等资源都是社会公共产品,应该让所有民众共享,为什么只能让更有钱的人独享?国家现在有财力,那么公共产品就应该无偿和免费。我们现实的解决办法,其实就是上述两个方案的折中,平时靠市场,临时靠指令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我有一个总体的判断,中国这艘巨轮,历史上经历过太多,也负载着太多。面对未来的航程,太左或者太右都不行。我们最适合的航线还是中间这条最安全的航线。在局部航程中可以略左一点或略右一点,但左舵之后就得尽快右舵,右转之后还得左转,回到主航道之上。只有这样,才可以扬帆远航,到达成功彼岸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
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“开”与“关”——1000年来的中国史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我们从100年再看到1000年。过去的1000年,中国最重要的问题是“门户”的问题。门怎么打开,向哪个方向开,是1000年来中国人最重要的问题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门跟家庭和房子有关。公元1000年左右,大体在北宋时期,华夏民族基本停止了主动对外的国土扩张和民族融合,相当于华夏民族基本上修好了围墙,家园就这么大了,家安定下来了。这个时候,门开不开,什么时候开,朝哪个方向开,就变得尤为重要。这决定了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可以接受哪个方向来的资源,可以朝着哪个方向前进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千年之前,中国人修好了陆地上的围墙,关上了大门。但在七八百年之前,被迫从北方陆地上把门打开,当时欧亚大陆上的最强权的蒙古民族强行闯入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千年之内,中国也有机会主动开门。十五世纪以后,世界最重要的文明潮流不再发生于欧亚大陆,航海技术引导人类走向新大陆,走向全球化。这一历史时期中国曾经开过门,但最终还是关上了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后来,我们的大门被来自欧亚大陆西边的民族和东边的海上邻居从海上、陆上强行打开,甚至差点把中华民族都搞没了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当然历史上的“关门”,也不完全是现代人看来的错误选择。无论是明朝时候决定关上海上之门,还是更早时间中国人在北方修建长城,在当时的环境下,都是成本收益比较好的安排。中国一两千年来,最重要的都是内部的事情,去漠北争锋,去海外探奇,都耗资巨大而收益极低。不断的低回报尝试后,中国人选择关门放弃。但我们不知道的是,门外远处,大陆的另一端和大洋的另一侧,已经孕育着更加强大的文明和力量。他们过来敲门之时,我们已经反应不及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中国人对主动关门但被人破门的感受太深了,最近一百年来,几乎是没有任何拒绝地敞开大门,主动接受外界的思想。1978年以来,更是从制度、体制上彻底融入全球,参与全球分工,实现了历史性的发展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现在,世界上出现了一股逆全球化的风潮,欧洲和美国的一些动向都反映了这个势头。但是中国人的选择还是坚定把门打开,我们选择了在一两千年前就帮助中国及其邻邦实现繁荣的“一带一路”战略。中国这一千年的“开”和“关”,也就是开放和封闭的问题,对我们影响太大了,中国的成败皆系于此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
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“合”与“分”——3000年来的中国史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第三个时间跨度更长一点,我定为3000年。中国是“四大文明古国”之一,但我们的文明史比两河文明、古埃及文明的历史要短不少。中国有详实历史记录的文明长度差不多是3000年。3000年来,中国历史最重要的主题是“天下”,是“合”与“分”的问题,也就是统一和分治的问题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在全世界范围内,历史基本都是线性的,一段文明的历史有始有终,过了就结束了。古罗马当时那么强,但是后来没了,后世的人是在古罗马的地盘上,但是历史的性质完全改变了,中东、埃及、印度,都是如此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但中国的历史特征则是不断重演。中国可谓世界上唯一的循环型历史的国家。中国历史上分分合合,“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”,虽然也经历过若干次的统和分,但处于统一状态的时间,远远超过处于非统一状态的时间,而且都是在一个历史主线上因袭而来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中国人从3000年前就开始考虑统一,2000多年前由秦始皇第一次实现了文明核心区域的统一。从那时候开始,中国的最高统治者心目中的中国问题,就是世界问题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在中国人的世界观中,世界就是“天下”。世界是已经融入中华文明泽被的“华”,加上等待中华文明去引领的“夷”。事实上,3000年来, “华”与“夷”不断融合,中国人心目中的世界版图也不断扩大,但也都在最初的中原核心地带可以企及的区域之内。中国可以短时间分治或分裂,但绝不可能长期如此。天下只有一个,怎么可能四分五裂?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所以说,“统”和“合”的观念,早已融入到了中国人的血液里。所有中国领导人的国际观、天下观都源之于这个历史传统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中国几千年来都知道全球化了,只不过当时的全球化覆盖的地域,还主要在欧亚大陆的东边和东南部的海上。最近几十年,世界因为全球化带来很多问题。如何解决这些问题,几千年来的东方智慧,应该可以提供很多帮助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简单总结了中国的历史,从100年到1000年到3000年,希望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我们国家、民族的现在和未来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再说世界。我理解的世界,是人类世界。正如前面所讲,世界的概念在中国人心目中是不断变化的。中国两三千年前认为世界就是中原一带,后来认为欧亚大陆就是世界,现在认为世界就是地球。未来的人类世界,将肯定远非地球所限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如何理解世界的未来?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得有一个更大的时间与空间的视角。假定有某个比我们更高级的智慧生命,身处宇宙深处,以万年为跨度来观察我们人类及人类社会。那么,它会发现什么规律?会做出那些趋势的判断?这些判断,应该就是所谓的世界未来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世界未来之一:超越地球的全球化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假设中的高级智慧生命,从外太空观察到几万年来的人类及其社会,第一个重大的行为模式及其趋势,是全球化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我们现在的人类,学术上也叫智人。智人几万年前出现于非洲,然后,逐步分散到整个地球,而且实现的进程越来越快,运行的轨迹越来越复杂,在地球不同地方之间相互联系的频率也越来越密切。这就是人类的全球化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人类全球化的第一波,发生于此前的几万年到几千年之间。智人实现了认知的革命,可以协同合作,能够使用更加复杂的工具。就单一个体看,智人的生命力可能不如同样生活在非洲草原上的大型哺乳动物,如狮子、斑马、野牛,但从群体看则具有显著的竞争优势。智人很短时间内就攀登至食物链的顶端,不受任何其他生物的限制,这样,智人就远远甩开其他动物,赢得了生存竞争,可以主动去开拓新的天地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智人在饥饿感和好奇心的驱动之下,用数万年时间,以移民和繁衍最终实现了第一次全球扩张。当然,由于时间跨度长达万年,以至于不同地域之间的人类完全隔绝开来,宛如处于不同的星球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人类全球化的第二波,其经典标志就是丝绸之路,出现于过去几千年的欧亚大陆。直到十九世纪,人类的主要文明和创造都主要集中在欧亚大陆之上,少量涉及非洲撒哈拉以北的地区。因此,这一波的全球化就以这片大陆为舞台来展开,从东到西,从西到东,偶尔从南到北,这就是丝绸之路。还有一部分是泉州、厦门这边往东南亚一带的“海上丝绸之路”。这就是“一带一路”,就是当时的“全球化”,实现了欧亚大陆不同地域间的交流与融合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现在这一波的全球化就更加名符其实了,最近几百年至今的全球化。航海技术发展导致了新大陆的发现,全体地球人类联系起来。工业革命的各种技术实现了更高的效率,最近几十年的信息技术和高效的市场机制,更让整个世界成为一个村落,世界变成平的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未来的全球化,将远不限于地球上。以后人不只是生活在地球上,“全球化”这个词肯定会过时。人类几万年前在非洲草原上所形成的好奇心、求知欲、征服感,将驱动着一颗颗不满足的心向着宇宙进军。阿波罗登月,好奇号探测火星……这些场景,将越来越频繁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世界的未来,第一个最重要的趋势就是将继续全球化,加速全球化。这个趋势,几万年来一经形成,就无法阻挡,不可逆转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
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世界未来之二:颠覆未来的技术革命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假设中的高级智慧生命,可以观察到人类第二个重大行为及其趋势,就是地球上的这群生物,使用的工具越来越先进,掌握的技术原来越复杂。最初还只是在草原上随意扔出一块小石头,现在已经可以向太空中扔出一块“大石头”;最初还只是举起一个随时可能被风吹灭的火把,现在已经可以随时引发毁天灭地的“大爆炸”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不断进步的科学知识,并将其技术化来改造世界,是人类几万年来第二个最重大的趋势。技术层面的革命,是推动人类进步最重要的底层力量。前面所述的每一次全球化及其具体行动,也就是在技术革命的基础才得以实现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按照比较统一的看法,人类历史上经历几次大的技术革命——从认知开始,然后是农业革命或绿色革命,接下来是工业革命,现在的信息革命,正在迎来智能革命。背后就是人类所掌握的科学知识——数学、物理学、化学、生物学等的不断进步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在我看来,所有科学知识及其技术革命中,最重要的来自于两个方面。一是跟能量和物质相关的知识与技术。这方面的知识是最基础的知识,是决定宇宙万物及其运行的基本规律。实际上过往所发生的最重要的技术革命,主要就是能源和物质方面的革命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比如农业革命,就是改变了人通过食物获取能量的方式。从原来的采摘渔猎等随机性、零星化获取生物能,变成了利用种植、养殖等农业技术,一定程度上可控制、规模化的转化太阳能为生物能。又如最初的工业革命也是这样。所谓蒸汽机,也就是将地球上大量存在的石化能源,变成可以与机械结合的热能。电气技术、核技术、太阳能技术等,都事关这方面。利用能源、转化能源的方式及其效率,直接决定着人类社会的运行效率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第二个也是极其重要的知识和技术,与信息相关,它决定着我们能否理解、怎样去理解宇宙及其万物。通常认为,信息是指世间万物的数据化结果,信息技术就是加工和处理信息的技术。而从更深层次讲,知识本身,就是信息。我们所知道和所不知道的关于宇宙的一切,都是信息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信息技术,一直伴随着人类。语言、文字,就是典型的信息工具;人的意识、情感,要通过信息传递出来;教育、学习,都是人类相互传递信息的方式。信息的重要性可想而知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历史上,每一次科学知识的突破和技术的革命,都极大地增强了人类的能力,但不幸的是,也都在越来越大的反噬人类本身。农业技术带来更多的食品,但人类反而被劳役和束缚。工业革命解放了人的四肢,但人类相互戕害的能力也变得更强。互联网让人类坐在家中可以感知世界,但人类个体却更加孤独。人类获取了改造自然的巨大能力,但环境却可能变得不再适合人类生存。智能技术协助人的大脑,但最终机器人类将一定程度对我们智人取而代之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这就是知识和技术对于人类世界的影响。新一轮的技术革命,关乎智能、关乎太空、关乎生命,也将更大程度颠覆人类,塑造未来。如果说这些技术都是人类为了应对未来而集体修炼的种种无上功法,但最终练成的是神功还是魔法,是修成正果还是走火入魔,还得看施展它的人本身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
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世界未来之三:社会模式为未可知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假设中的对于人类世界的观察,第三个重要的发现,是地球上这群生物数量在不断增加。这群规模不断扩大物种,有些时候秩序井然,有时候却混乱不堪;有时候互相协助,有时候却相互残杀。未来会怎么样,几乎没法预测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这就是关于人类社会本身的管控、治理模式问题。这方面的问题,几万年来我们一直希望彻底解决,弄出了很多工具,取得了一定的效果,但还是没有万全之策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一大类工具是所谓文化。伦理道德、法律制度等,强制或者非强制的约束人的行为。比如,男女之间、长幼之间、公私之间应该怎样,等等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第二大类工具是所谓组织。家庭,民族,国家,宗教,主义等,老祖宗设计出来实现人类大规模治理的手段,每一种手段背后都有着无数精彩或凄惨的故事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另外还有制约社会运行的底层模式。市场,计划,民主,专制等,都曾经先后登场,大行其道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但我们都知道,上述所有我们每时每刻都摆脱不了的东西,都不能包治百病,存在历史的局限性。同时,本身都在不断变化。比如宗教,经典的教义一直在调整,否则本身就可能被历史淘汰了。比如民族,从原来强调血缘的生物学意义概念,逐步变成了文化意义上的概念。比如模式,全世界所有国家,搞百分之百纯粹的计划或市场、民主或专制者,已经没有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为什么呢?如果说技术层面的创新,还可以在实验室中,人为控制其条件和规模后再实施。社会治理层面的模式,我们就只能摸着石头过河。人类社会本身的制度设计,是没有实验室的,一旦实施就成为社会运行的一部分,没法扭转和取消。实验最终失败,也只能以生命和时间做代价。人类在这方面的教训太多了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社会运行方面的知识,包括经济学、政治学、历史学等社会科学,由于研究手段和条件的限制,较之于自然科学是太初级太粗略了,但我们不管这些,还是在人类社会中进行大规模运作与实施,是否有效果,多少年后才知道,但代价已经付出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还有一个关键问题,我们的很多社会治理模式,能否解决每个具体个体的幸福和快乐,也不得而知。那么,这种模式本身的最终价值又何在呢?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未来人类,从个体到整体都面临来自技术革命的更大影响,与此同时,社会治理能力却尚未获得革命性的进展,从这一角度看,人类的未来,确实是为未可知。我们只能寄希望在摸石头的时候,不会被未知的巨浪所吞没。好在是已经摸了几万年,也有些不少经验和教训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
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世界未来之四:未来的多重含义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在我看来,未来有若干重的含义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第一个是物理意义的未来。未来,就是时间,是还没有到来的时间。已经过去的时间是历史,正在到来的时间是现在,没有到来的时间就是未来。如何认识时间?就是宇宙演化的方向,或者说熵增的方向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第二个是个体意义的未来。针对我们具体的每一个人。每个人的生命终究是有限的,对一个具体的人谈未来,真正有意义的就是在他/她生命还存续的这段时间之内。生命一旦结束,是流芳千古,还是遗臭万年,对于现在还活着的个体都毫无意义了。所谓个体的未来,就是有限生命中尚未体验到的感受。未来的体验与过往差别不大,人生就普通平凡一点;未来的体验与过往差别较大,人生就特殊曲折一点。追求哪种体验,是很个性化的事情,未来因人不同。很多人的选择还是希望活的精彩和有价值一些,否则未来每一天都与过往相同,也就不需要再去体验了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第三个是群体意义的未来。人类个体的生命是有限的,社会群体的生命也是有限的,但群体有更大的可能会超越于个体,实现更长的延续。对群体而言,有可能通过突变、通过迭代来实现进化,并通过进化来适应环境,实现生存和繁衍。可以说,对于群体,未来的意义就是进化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最后,我重点说第四个,也就是是生命意义的未来。前面讲了很多关于未来的话题,尤瓦尔还讲到了未来算法可能统治一切。生命就是一段能量的转换,并用算法界定出来。这样说来,似乎生命的结果已经注定,生命成为了宿命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我不太同意这一观点。我们现在理解的一切,都是在现有的知识体系之内,人类的未来如果就是按照现有的知识去发展,历史和未来可能也就该终结了。但尚待我们去探求的未知,应该远远多于已知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我的理解,生命之所以叫生命,就是要去对抗宿命。生命的价值,就在于它是不确定的,是没法完全预测的,是充满各种可能的。在物理意义的时间结束前,个体可以主动追求不同的体验,群体可以通过进化来适应即将到来的不确定,这才是生命的本来意义。未来一切皆有可能,就在每个个体和群体去探索未知的过程中,就在每个个体和群体自己的理解和把握当中。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

今天跟大家分享这些思考。谢谢!5FV九鼎投资(600053.SH)_上交所私募股权投资领域上市公司